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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居士、法师等有秩序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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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上了山,令季詠感到意外的是,“學生們都迫切希望下山,但也有兩名七八十歲的高齡夫婦堅決要留在基地。當時山上停水停電,連大門都關不上,泥石流隨時可能衝進房間,造成房屋坍塌,情況非常危急!”

□記者殷欣欣謝舒奕通訊員畢承啟游客親歷泥石流險境因喜愛晨鐘暮鼓的幽靜氛圍,29歲的朱諾(化名)經常會到離家不遠的天童寺閑游小住。上周五(8月9日),他像往常一樣入住寺里山腰上的一處賓館——長庚樓。

武警官兵背著僧人、游客下山。 通訊員 畢承啟 攝

“很快,石頭和淤泥封住了所有的出口。我們意識到很可能下不去了。”朱諾回憶,當時居士游客大約三四十人,多是年邁者,大家紛紛報警,並嘗試自救,“但是情況並不樂觀,我看到原本停在庫房路邊的六七輛車子被沖了下來,寺院的圍牆徹底倒了。”朱諾意識到,泥石流來了。

彼時,大雨傾盆,許多上山的道路被沖毀,他們只能從通往天童森林公園的一條荒廢許久的木棧道上山,腳下的山路泥濘濕滑,原本20分鐘即達的山路,竟用了近一個小時。

當山洪退卻,記者獲悉,所有的游客、居士及僧人均安全無恙,景區內的國家重點文保單位——千年古剎天童禪寺的主建築也完好無損。

在風王利奇馬肆虐的10日,鄞州東吳突發百年一遇的山洪,天童景區遭遇了泥石流襲擊。在山洪下泄之時,該景區內仍有300來名游客、居士及僧人。

“我們趕到時,激流對著牆體一個勁地沖,照此下去牆體有被沖坍塌的危險。”武警寧波支隊機動中隊中隊長許旭說,牆根下已經被沖成深溝,急流下麵亂石嶙峋,消防官兵們帶著鐵鍬、鐵鎬,踩著一根被沖刷出來的金屬管子,小心地移步向上。他們在上方一棵大樹後,根據水勢和地形,決定從旁挖開一條水溝,為水流改道。

風雨過後的天王殿 記者 殷欣欣 攝

時間不等人!簡單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向相關領導彙報後,季詠二人跟隨這兩名大學生上了山。“華師大科研基地大概在天童森林公園的半山腰,位置可以說很偏,再加上受到颱風影響,山上沒有信號,這些人都跟外界失聯了。”他告訴記者。

數十名大學生虎口脫險8日10下午2時許,天童景區工作人員季詠和繆立雄正在景區游客服務中心值班。剛剛完成游客疏散工作的他們,就遇到了從山上急吼吼跑下來的一男一女,“他們說自己是大學生,剛從天童林場華師大科研基地下來的。除了他們,山上還有30多個人被困,其中包括了20多名大學生和5名中老年人。”

“水流急,下麵又不平。當時武警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水浸透了,行動很不方便。更關鍵的是,大家從早晨出來忙著救援,一直沒有吃東西,體力消耗厲害。而且下麵的亂石很難挖,鐵鍬根本挖不動,只能用鐵鎬刨,手裡沒有鐵鎬的就徒手扒。”

他們先安排部分人跟隨熟悉地形的大學生下山,自己留下來苦口婆心勸解這對高齡夫婦。半個小時後老人們終於被說服。就這樣,他們陸續將被困人員引導下山,並將他們安置到景區游客服務中心。下午4時多,這場“營救任務”宣告成功。

昨天,記者再次看到寺廟東側牆體的時候,發現牆跟下赫然有個大窟窿,有些石頭已經被沖走,像個大傷疤,還好圍牆整體依然牢固。牆根下溝壑很深,溝底仍然有細流,但已經沒有了前一日的洶涌。

時間到了11點,救援的武警戰士等陸續上來,他們在放生池邊上築人牆、鋪石頭,開通一條生命通道。據描述,在此期間,游客、居士、法師等有秩序地下了山,並統一安排前往天童游客服務中心休息用餐,向家人報平安。

不曾想,他在次日清晨5點50分被“轟隆”一聲巨響驚醒,“一睜眼,居然看到賓館後整面牆的牆皮塌了!緊接著就是‘嘩嘩嘩’的水流聲,隔著窗戶都能聽到。”由此形成的大片泥漿捲著從山上滾落下來的沙石,正一寸一寸地將賓館包圍。

更壞的消息接踵而至!9點左右手機信號斷開,“我們徹底跟外界失聯了。”但也就在此時,大家在素齋餐廳旁找到個並未封死的側門,大伙一起砍去路上傾倒的樹枝,預備一條可能逃生的退路。“此時我們才看到,前面的放生池已經平了,水開始倒灌。山下的人能否上來是個問題。”他說。

30多個人咬牙挖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從旁挖通了一個溝,讓水流改道。

30多人徒手為水流改道山上的洪水是從寺廟兩側牆外衝下來的,西側山體滑坡,沒有人能靠近,而東側水流湍急,貼著寺廟牆根奔騰而下。10日下午1點多鐘,寺廟所有的游客和僧人剛轉移完畢,武警支隊得知東側水流對牆體造成威脅,於是馬上安排一班人馬前往。